“拜月副宗主当初也没有同意,左岸也并没有坚持……”
“妇人之仁。”
不等舞菲说完,李狂便笑着打断。
舞菲不禁咬唇,反问道“父亲也以为左岸当初此念是对的吗?”
“拜月出身陈国军政世家,自然是玩弄权政之术的好手。但左岸所行之事,哪里是那种军政权术所能够实现。凭左岸之能,若灭亡追道军,不会超过半年。但以拜月的权术逐步同化追道军,除非乾天死了,否则十年也不能够完全成功。神魂国制与军政权术又相违背,束缚的拜月根本施展不开手脚,乾天不犯错,拜月则不能将之除去。只有左岸的考虑才符合实际,难以同化则予以毁灭,才能让神魂国制彻底稳定。看似残忍,实则大善。如今追道军这般的隐患,一个应付不及或局面恶化,造成的祸害远远不止牵连数十万人。齐州如此,陈州的情形其实也不安定。为父要取代左岸,必定是从陈、齐两州入手。而如今,左岸则根本没有应对的闲暇。”
舞菲其实本猜测疑心李狂谈论这两地的目的,这时候听他如此坦白的吐露,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菲儿如真心相助左岸,则必须抛开了妇人之仁。要切身力行,为大善而舍小仁。神魂意志国统一天下,那是非同寻常的伟业。只有非常人才能办到,也只有非常手段才能实现。拘泥则必然不能成事。”
舞菲虽然不太认同,但也不想因此争论,更觉得没有争论的必要。
“菲儿只怕会让父亲失望,菲儿没有领导之能,纵然明白这些道理,要做,还总是不能做到。也只有相助左岸实现理念,竭尽全力而已。”
“呵呵……世人明白道理者多,能切身力行者少。于是乎,说一套做一套普遍存在;明明知道而犯错者层出不穷。但为父不希望菲儿只是停留于此,菲儿认可左岸,故而相助。但相助所做的事情,与菲儿主动明白故而切身力行其实无有区别。只是因为决定之人是左岸,故而菲儿会觉得良心不会太难安。其实想通此节,又有什么难?”
舞菲听着,只觉得心里恐慌。
禁不住反问道“父亲不喜欢菲儿如今这样么?似乎要改变菲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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