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菲大惑不解的反问道“姐姐为何责怨父亲?”
“因为步惊仙。”李狂说罢,笑道“此事一言难尽。步惊仙当年在北灵山时,人人都以为为父对他丝毫不加以颜色不说,还尤其冷待。令其得了个北灵山乞儿的辱称。七月与他感情深厚,自然会因此责怨为父。”
“这……”舞菲不禁满怀担心,她实在不想自己的父亲跟结义姐姐之间存在这种芥蒂。
“呵呵,菲儿无需担心。此事不过是误会,不难解释。为父料想七月今日无论如何都会质问为父,那时自能解释。”
“会吗?”
舞菲不知道李狂为何如此推断。
“过去她不问,因为为父是师丈,因为觉得为父长久在飞仙宗,不怕没有机会。如今为父将走,她如何还能不问?”
舞菲听了,觉得是如此,不由放宽了些心。旋又担心七月去寻郑飞仙说的情况。
话说七月径直飞去郑飞仙寝处,守门的弟子告知师尊在里头后,她就径直进去。
在郑飞仙寝室外时,作礼道“弟子七月,有事求见师尊。”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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