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程中开了银行，短短的一个月内，甚至一周内倒闭的银行实在太多太多了。
所以哪怕江夜第一笔投资进去两百亿，在万三看来仍然是小打小闹，好其他商业银行对比起来没有普适性。
可一直等到今天，看到了江夜，并且从江夜的手里看到了瑞典银行的全息合作协议之后，他才知道他之前错得有多离谱。
瑞典银行的全息合作协议啊，可梦而不可及的东西。
万三感觉他自己的银行再努力个二十年，都不一定能摸上瑞典银行的门槛，这样就显得这一份合作协议格外的吓人。
最后反应的是马长林。
马长林这边眯了眯眼，看着江夜问道：“江总，你确定这份文件是真的？”
江夜觉得好笑，随口即道：“马董，此乃瑞典银行官方合作协议，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瑞典银行的官网，看看最近的合作商里，有没有我艺夜集团。”
“不必了。”江夜马上开口，他的口才可没有江夜那么三寸不烂，也着实没有那份闲心，懒得去查，淡淡道：“既然是江总说的，那我自然是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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