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子兜兜一转，盯着黄毛看，生怕黄毛把他供出来。
结果被江夜打压得实在太厉害了，黄毛这边情绪崩溃，也快顶不住了。
“真的？”抬头看着江夜。
江夜躺回椅子上：“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
“好吧。”
黄毛点头，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回头看向刘洋，黄毛终是开口了：“哥，是，是刘洋，刘洋让我这么干的。”
哼。
江夜嘴角上扬，终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丁旭！”
刘洋那边听完径直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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