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你的。”
方宇程对待江夜的态度还算可以，微微点头。
“方总，等我一下。”
陈艺狠狠瞪了一眼江夜，然后追着方宇程离开了集团。
“方总，我想知道，你之前这么帮助我们，就是江家给你打招呼了吗？”
陈艺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件事情。
“对啊。”
方宇程现在郁闷到极点，说道：“若不然，我怎么会宁愿得罪这么多人来帮助你们呢？这一次，江先生实在有些鲁莽啊，没有了江家，他在南海市，寸步难行啊！”
“我的天，原来一切都是江家在背后扶持？”
陈艺有些崩溃，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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