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香听到这话,自是感动。却也只有压抑着自己离开了房间。
李凝香离开之后,北冥函才走了进来。
毫无表情的看着那半靠在床头的男人:“你为凝香做的本王知晓,但本王觉得你还是早些回去调养的好。”说到这里,他愣了愣,似乎也不明白为何这样关心一个觊觎自己女人的男人:“别死在这儿了。”
北冥函说完便转身离开,自己今日的确是有些奇怪?难道是他一次次的不顾性命袒护凝香,所以也是让自己生出了几分心心相惜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北冥函连忙离开了。
南晋五凤城……
容云鹤看着眼前这个文弱书生开口道:“哼、怎么?去了丹阳城被侮辱了?”
柳子然听了这话,未免觉得自己的恩师有些过分了,但想了想这简玉珩做的事情,却也是难得的没有阻止。
此刻简玉珩心中也是在纳闷儿这事儿,所以自是没有搭理这容云鹤。
却没料想容云鹤继续倚老卖老起来:“哼!还真以为这行军打仗是小儿科了?可不是你在朝堂上那套便能够胜利的。”虽说这容云鹤也是听柳子然说起过这简玉珩来,但在自己看来这人只是心机重罢了。只不过这也是用来对付皇帝和朝廷里那帮老东西的,要用来对付自己和北冥函可还差了些火候。
简玉珩对于容云鹤的奚落丝毫不在意。
见他住了嘴,抬起头来仍然是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我未曾用一兵一卒,老人家还是切莫这般开口的好。”
容云鹤知晓这简玉珩出去未曾带一兵一卒,至于那些死了的士兵也是在城中自个儿出的事儿,还当真与他无关。一时间竟也是语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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