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香进行完最后一轮缝合,包扎好子荣的伤口,又把东西收拾好,才打开房门。
天早就黑了,夜色跟被墨水染透似的,伸手不见五指。唯见的门外屋檐下悬挂的风灯,摇曳下来的几缕光影,在晚风中飘飘荡荡。
“小姐。”绿萝一直等在门口,见到李凝香跟大宝出来,立马将备好的饭菜呈上。
李凝香跟大宝是真的饿了,在屋里狼吞虎咽起来。吃饱后,李凝香才对绿萝道:“子荣的命是救回来了,不过他伤势很重,起码要在床上躺一个月。”
“那就好,那就好。”听说子荣的命救回来,绿萝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松下来,应过李凝香的话,边双手合十念起“阿弥陀佛”。
尽管保住子荣的性命,李凝香脸上的沉色并不见减退。她拿起手帕抹去唇角的油渍,转头看着绿萝,“你们不是去买糖葫芦么,为何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好子荣他们。”回忆起下午的事情,绿萝顿就湿了眼眶。
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前因后果与李凝香说了一遍,昨日他们去买糖葫芦的时候,大宝说想吃糖人。因着卖糖葫芦跟卖糖人的地方隔的甚远,他们便分头行动,她带大宝子清去买糖葫芦,子荣去买糖人。
但当他们买到糖葫芦去找子荣时,子荣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省人事。
李凝香听完脸色立马就黑了,将两孩子送回房里,吩咐绿萝出去查探下,到底怎么回事。
翌日,绿萝经过多番打探,总算弄清事情原委。原来子荣去买糖人时不小心撞到一个官家小姐,被她命人打成那样的。绿萝还问清楚那位官家小姐的来路,乃是定容县县丞宁知远家的大小姐,宁梓馨。
顿时,李凝香好看的柳眉几乎蹙成一团,,声音清冷刻骨,“很好,宁梓馨是么,走,咱们去会会那位宁小姐。好好讨回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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