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北冥函也是匆匆赶到,虽说自己对卿如雪毫无情谊,但毕竟她也是自己的恩人,现如今她在自己的院子中出了这种事情,自己也有责任。
“卿如雪?”北冥函慌慌张张跑过来,靠坐在床头。
“咳咳……”突然听得卿如雪咳嗽了两声,接着再没了声音。北冥函忙把脉,见她还有呼吸忙唤医者前来。
没一会儿时间,医者便来了。
为这卿如雪诊脉之后,突然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忙掏出自己的银针来,在卿如雪的几个穴位之上刺了银针,见着卿如雪又继续咳嗽了几声。
医者的脸色不由凝重起来,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卿如雪。
过了好半会儿才抽出自己的银针来,那银针的末端已经发黑。北冥函不是傻子,见到这银针这般不由神情一凝:“这、这……”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听得医者继续道:“侧妃这是中毒了。”
“中毒?好好的,侧妃怎么会中毒呢?”一旁的春喜也是下了一大跳。
医者继续为那卿如雪诊治,北冥函也是心急如焚,看着眼前的春喜忙开了口:“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得这话,春喜也是吓了一大跳忙跪了下来:“奴婢……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王爷。方才侧妃用膳后不久,便有些积食去外面走了走。然后回来喝了一杯茶水,便说困了睡下了。奴婢方才来了,便见着侧妃……侧妃竟然……”
北冥函听得这话,一把拿起一旁梳妆柜之上的银簪插入茶壶之中,果真见着银簪末端赢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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