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函不由摇摇头:“那是旁人,不是本王。”
李凝香见他这般自信勃勃,忙开了口:“是吗?你要是把我画丑了,该怎么办?”
说完李凝香直接来到他身旁,北冥函正在点缀那衣服。
李凝香低头一看,竟是与自己的衣裳无二,再看那肖像,岂不就是活脱脱自己的翻版吗?嘴角不自主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来。被北冥函瞧见了,不禁开口:“王妃可满意?”
李凝香本是高兴的,但见北冥函一副等着表扬的模样,迅速收敛笑意不禁皱了皱眉头开口:“这压根就不是我!”
北冥函见她这般开口,放下画笔不由疑惑:“为何?”
李凝香指着那画像:“我哪儿有那般温柔?王爷将妾身画的这般柔情似水,旁人一看便知不是我了。”
不得不说,北冥函笔下的自己是一个活脱脱的美人儿,但这江南女子才独有的柔情,可与自己这女汉子形象豪不相配啊、
北冥函见她如此强词夺理,竟也不恼怒直言:“王妃平日里自是嚣张跋扈变了,但本王画的……”说到这里北冥函不自主压低了声音,仅让她一人能够听见:“乃是爱妃晚上娇羞的模样。”
“你!”李凝香这才知晓原来自己被他戏弄,一时间又羞又恼不由开口:“北冥函!你、流氓!禽兽!”
北冥函知晓此处无人,也乐的与她打闹,竟一把握住她的柔夷,挑了挑眉:“哦?那爱妃说说,本王何处流氓?又何处禽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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