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战摇摇头,这才开口:“反正这女人都来了,既然要送回去,还不如让我尝尝味道。”再说,虽然玩过几个东晋的女人,但这可是北冥函的女人。
李凝香一听这话大叫一声不好!
见着耶律战居然直接扑过来连忙躲闪,拿过一旁的酒杯就砸了过去。耶律战见此,更是追赶过来,李凝香知晓此刻自己已经是没有办法了,想要保全自己看来只有现身了!
“等等、”李凝香突然停下来开口。
耶律战乘机而上一把抱住她:“怎么?这是准备好好配合了?”话中带着一丝挑衅和讽刺,还以为北冥函的女人多么烈性,原来为了保全性命竟也愿意服侍别的男人。
没想到李凝香冷冷扫视他一眼这才开口:“想要救你们的父汗,就放开你的脏手!”
一句话,却气势十足不由让耶律战松开了双手,李凝香乘机挣脱而出。
一个人站在营帐门口,迎着太阳的余晖,身上居然如同镀了一层金光一般。
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三人,似乎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你没有抓错人!我就是妙手!”
三人皆是一愣,最后还是那耶律战突然笑出声来:“哈哈哈,开什么玩笑?”自己还以为这女人相处了什么保全自己的好办法,原来是准备假冒妙手,真是个傻子。
说完,这耶律战竟又准备扑上来。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竟然能够在东晋营帐之内安插眼线,相比东晋城中也有眼线。只需要一个飞鸽传书便能够调查我的底细。妙手便是八王妃乃是权贵之中人人皆知的事情。”李凝香知晓自己这样做等于是深陷绝境,自毁后路。倘若抵死不认,被侮辱之后自是会被突厥人送回去,但自己却不愿意以献身来保全性命,如此一来便只有这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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