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不大懂画吧,所以我说不出来什么。我只是觉得,我是觉得,意境不错。”
宫尚溪嘴角微微上扬,几乎是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改变。“这幅画的名字叫做空,不同的人看到了这幅画,都有自己的想法,大同小异的。你说不出来也很正常。”
他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嘛。
长得也很好看,声音也很好听。凌朵儿竟然也会犯这样的花痴。“你是宫尚溪把。”
“嗯,你呢?”
“我叫……”
砰!
一个服务员不小心将玻璃被打碎,在这里也吸引了不少的视线。他们两个人很自然的都看向了那边。
凌朵儿在回头一看的时候,凌竹已经朝她挥挥手,示意她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很抱歉,我要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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