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青袍青年脑子里勾绘出这个字，脸色同样大变，“是人灵！”
“不可能，四灵都无法回主界，不可能回去，不可能是人灵！”老者摇头。
另外一边的罗念则是莫名其妙。
人灵是什么鬼？
我是人族！
于是罗念又开始用手指拨弄红色光线。
“族”字比人要难写多了。
先拨弄一下，再拨弄两下，然后再六下……
罗念的一个“族”字没有写完，老者脑海中已出现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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