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就捉了她细细的足腕往下一拽。
沈暮正要嗔他,还没来得及说,整个人就被他拉扯过去,失力跌仰之际他跟着俯过来。
然后她就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因为江辰遇堵住了她嘴,两指扣着迫使她抬高下巴,然后轻车熟路地唇齿相依。
彼此的舌尖都还残留着清新的牙膏味。
微微甜,带着点薄荷的凉意。
沈暮吐息被他绝对掌握,很快便陷进迷迷糊糊的境地,睡裙的细肩带何时剥落的都不自知。
直到听见抽屉响动。
随后是塑料包装撕开的一声。
沈暮涣散的意识迟钝地醒悟到什么,刚软软撑起半个身子,但马上就被捏住手腕摁回了枕边。
这是个解放自我的过程,从难捱到接纳,身心都在感受着他带给的雀跃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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