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暮略闷,埋他睡衣前,阻隔后的声音嗡嗡的:“我就是觉得,自己很失败。”
“怎么说?”
“你对我,太无微不至了。”
江辰遇一时哭笑不得:“拐着弯降我罪?”
沈暮皱皱眉:“我在你那好像一只瓷瓶,碰下就要碎了一样。”
江辰遇声线融笑:“不好么。”
好又不好。
沈暮静下来没回答。
“四年前和你约好的前一个晚上,我从宋家连夜跑出去,想找我妈妈,但她没有留我,只是把我带到酒店,给我开了个房间。”
过了一会儿,沈暮轻缓地说。
语气里没有太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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