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太醉,故而第二天沈暮醒得比以往都晚。
缓缓掀开眼皮的时候,屋内通亮,落地玻璃外阳光倾泻,风景绮丽。
一晚上身心都过分折腾,骨头散架了似的。
沈暮软塌塌地伸了个大懒腰,觉得热,翻过身来踹了踹被子。
梦和现实有些交错。
沈暮盯着天花顶的水晶吊顶好半晌,终于慢吞吞坐起来。
她一片茫然。
右边突然传来点动静,沈暮循声看过去。
只见靠坐沙发的男人正也回了眸。
四目相望间呆愣几秒,沈暮脑袋嗡响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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