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沈暮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半夜爬起来翻箱倒柜地找衣服,琢磨明晚见面时的穿搭。
她好像突然间发病,成了重度选择恐惧症晚期患者。
好不容易捱过磨人的一夜。
直到当天下午,沈暮还是难做抉择。
阳光金灿灿地洒进屋内。
沈暮提起一条藕粉色缎面裙,在身上比了比:“这件好看吗?”
喻涵盘腿坐在她书桌前,头也不抬,伸手从罐里掏出一块糖酥往嘴里塞,敷衍了当地说了句好看。
沈暮鼓了鼓两颊嗔道:“你都没看。”
“冤枉人呢怎么还,”喻涵嚼着糖酥,指了指床含糊控诉:“我不都看整整一床了!”
沈暮看了眼自己堆满衣裙的床,张张嘴,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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