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涵找来冰袋,给她冷敷。
而后不知怎么就拉扯回了砸伤鼻子那次,免不了夹带一顿对“美丽笨女人”的嘲笑。
沈暮低声嗔两句,赶她回化妆间工作。
喻涵前脚刚走。
桌上的座机随即就响了起来。
沈暮压住额头冰袋,腾出另一只手接过来。
没控制好力度,她压得一疼。
温柔说了“喂”后,没忍住细若游丝地嘶了声。
电话那端无言片晌。
男人一开口就如琼浆醉人的声音倾倒耳中。
“来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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