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她挂,这回对方终于出了声,只是虚薄的气音带着激动:“景澜……”
沈暮脑袋轰得一下,那双澄澈的眼睛骤然间失了焦距。
她如同一条被强行捞捕上岸的鱼儿,离了赖以生存的水,胸腔骤紧,难以呼吸。
沈暮下意识就要挂断通话。
那边似是早有预料,忙不迭在那之前请求她停止。
“别挂!”
“景澜,不要挂。”
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不能再熟悉的称呼。
也不用再说更多,不用自报名姓。
只第一声,她就听出了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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