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多说了一个字。
hygge好像顿了下,声线带着点没辙的笑意。
“跟我说说,怎么哭了?”
这是沈暮第一次跟他语音,心跳难以平静。
但她实在哭累了,心里的疲倦比什么都要损耗精神。
她一边聆听他给的治愈音乐,一边和他说着话,很快就倦怠下来,渐渐有了困意。
沈暮唇色浅浅的,眼睫轻敛,薄瘦的身子整个蜷在被窝里。
她语速温吞,恍惚又虚渺:“不想说……”
hygge的声音跟着放轻。
“好,那就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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