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喻涵抽了个空隙,好整以暇瞧她一眼:“被我点开窍啦?”
沉思须臾,沈暮感到脑袋里上百亿的神经细胞在打架。
她贴到窗边,街道的夜景在眸心飞逝而过。
眼底带着几许茫然:“我还没想明白。”
随后她又几不可闻一叹:“他说他是坏男人……”
后一句嘀咕自语,太小声,喻涵没听清,只安慰她放轻松别太担心。
沈暮低头,摁亮手机。
微信消息还停留在hygge的那句“难讲”。
她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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