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凤倾尘的话,皇甫瑾睨了凤倾尘一眼道:“先别忙着谢朕,此番平复叛乱者,皆是有功之臣,朕会论功行赏,至于倾尘你嘛,你之功就与你父亲之过相抵了!”
皇甫瑾这话外之意说的明白,明明就是在说,论功行赏没有你的份!
对于凤倾尘来说,能保住他父亲一命就已经是赏了,至于钱财嘛,乃是身外之物,不要也罢!
“微臣明白!陛下不计较微臣家父之过便好,微臣不敢贪功!”
皇甫瑾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向凤倾尘,然后道:“朕今晚宫中摆宴,犒赏三军,此事就交由倾尘、景荣江彦,你们去着手准备吧!”
“是!”凤倾尘他们领命之后便退下了。
在凤倾尘他们离开之后,皇甫瑾看向在一边欲言又止的皇甫逸,出声道:“皇弟有何想说的便说吧!”
皇甫逸听自家皇兄如此说了,他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了,只听皇甫逸出声道:“皇兄,你对大皇兄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让他有生之年,不得踏入京畿半步,这里可是生他养他的地方啊!”
“他犯下此等大错,朕能留他一命,对他来说什么惩罚都不算重!”
皇甫逸听着自己的皇兄如此说,他觉得也是,也罢,皇甫潇犯下滔天大罪还活着,这等惩罚,确实不重了!
“好了!你身上有伤,传太医看看,换身衣裳,准备参加晚上的宫宴吧!”皇甫瑾看着身上血迹斑斑,衣服破烂不堪的皇甫逸说道。
皇甫逸看了自家皇兄一眼,撇了撇嘴,像是在说,你自己不也一样,满身的污血,那原本的月牙白的衣服,都快看不出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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