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陛下有什么吩咐?”喜公公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弯着腰,低着头。
“你去公主那里一趟,就说传朕口谕,公主太过任性,才疏学浅,不分长幼,让管教嬷嬷好生管教,且在宫中面壁思过半月,还有和她说不可去找母后求情,否则惩罚加重!”皇甫瑾冷冷的吩咐着喜公公,眸底漆黑一团,寒气袭人。
“是,奴才遵旨,这就去传令!”喜公公听完皇甫瑾的话,很是疑惑,这公主殿下是怎么得罪皇上了,但他没有多问,转身退了出去。
景容听完皇甫瑾的话无奈的笑着,自顾着眼前的棋盘,也不说话,他可不想自找没趣,但是他不找,有人找啊!
“我说陛下,您这也太重色轻妹了吧!人家公主殿下又不知道您家皇后娘娘受伤了!”暮亭替着皇甫星抱着不平。
皇甫瑾垂眸拨弄着手上的玉扳指,“你要是感觉不公平你可以去替她受罚,朕没意见!”
“不,不,不,您决定的很对,没有不公平,而且还很公平,我在宫外还有事,就出宫去了,您忙,我先告退了!”暮亭说着人冲了出去,他这真是自找苦吃,他这又是何必多嘴多舌呢?
皇甫瑾看了一眼暮亭消失的方向,嘴角挑起一丝邪笑。
景容也看了一眼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暮亭,又看了看皇甫瑾说:“你真腹黑!”
皇甫瑾还是一副冷冷的表情,没有说话,漆黑深邃的眼眸深处暗了暗,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喜公公很快的赶到皇甫星的宫里,说是公主不在,喜公公又抱着希望想寿安宫走去,果真,再去寿安宫的路上遇到了公主皇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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