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尘看着垂着眸子的皇甫瑾,接着说道:“我家城儿天真烂漫,无论对谁都没有什么坏心眼,我不知道陛下你当初为何会指名要娶城儿,可我知道,城儿自嫁于你受了多少苦,只可恨我身为哥哥,远在边关,不能照顾自己的妹妹,让她吃了那么多苦!”
“倾尘,你又何必再提起她呢!她对于陛下来说是一道伤疤,是无法言说的痛啊!”景容看了一眼垂眸深思,没有说话的皇甫瑾一眼,又回过头来看向凤倾尘说道。
皇甫瑾敛着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那漆黑如墨,幽深如渊的眸子,让景容他们看不出来皇甫瑾此时再想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喜怒哀乐。
“我不管怎么样,你对城儿有心也好,无心也罢,但我请你不要伤害她,不然,就算你是皇上,我也要为城儿讨一个公道!”凤倾尘没有理会景容的话,他对皇甫瑾冷声说着,说完也不管皇甫瑾有没有说话,他站起身来,甩了甩衣袖,转身离去,对他来说,我这个妹妹大于一切,特别是他为我打抱不平,对皇甫瑾撂狠话的样子,简直是帅极了。
暮亭看着气冲冲离去的凤倾尘,他站起身来,对着皇甫瑾说:“陛下,你也别太在意倾尘的话了,倾尘因为皇后娘娘的事心中有气,他和你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去劝劝他!”暮亭说完对着景容使了个眼色,也转身出去了,去追凤倾尘了。
“瑾,倾尘因为皇后娘娘之事,心中有气,有些怨你是在所难免的,你也不要太过在意了,倾尘再次提起她,也是在一时情急之下,口无遮拦,你大可当他说的是废话就行了!”在暮亭走出去后,景容看着皇甫瑾开口说道,景容心下有些乱,因为他越来越看不懂皇甫瑾这位年轻帝王的心思了。
皇甫瑾抬眸看向景容,他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眸光流转,越发的深邃,开口说道:“景容,倾尘不知朕的心思,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她对于朕来说虽然是无法言喻的痛,但皇后在朕的心中非同一般,自那日惊鸿一瞥,皇后之容颜就深深印在了朕的心中,朕在京城之时,刻意的远离她只是不想让她受到伤害罢了,她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单纯,哪里会是仿若虎狼之地的后宫的女人的对手!”
皇甫瑾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朕本以为那日在京城的绯艳楼遇到她,她是因为贪玩而出现在青楼的,可是她几次三番的出宫,还有她看朕时的神情,朕知道,她变了,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她了,原来的凤倾城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一般,现在这张白纸被墨染了,可朕还是放不下她!”
“瑾,我一直都没有想到原来皇后娘娘在你心底深处扎根,已经那么深了,现在的皇后娘娘早已今非昔比了,已经不是你费劲心思要保护的那个单纯如同孩童一般天真的皇后娘娘了,我不知道是皇后娘娘变了,还是她本性就是如此,只是隐藏的太好了,但我知道,现在的皇后娘娘是个危险的人!”景容看向皇甫瑾说道。
景容看着皇甫瑾垂着眸子,没有说话,便接着说道:“现在的皇后娘娘,武功卓绝,医术精湛,聪慧睿智,就单看她敢只身被夜睿轩所抓,还能对夜睿轩下毒,就知道,那时的皇后娘娘已经是非比寻常!瑾,你别忘了,皇宫内百宝阁失窃,可是皇后娘娘的手笔啊!以我看来,皇后娘娘掉落悬崖若是真的回不来,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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