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只有皇甫瑾一人,很是空旷,鸦雀无声,静的可怕,皇甫瑾坐在桌案边,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沉的可怕,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从京城一路赶到飞龙关,一路上日夜兼程,车马劳顿,皇甫瑾平日吃饭也没有什么胃口,吃的很少,确实是消瘦了许多,人也更加的深沉了。
皇甫瑾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悲痛的闭上了眼睛,靠坐在宽大的贵妃椅上,消瘦的身形让人看着有些心疼。
而另一边,白珞晨骑马回到自己的营帐后,一直在营帐内焦急等着的白戍,看到自家少主回来了,只是脸上有些伤,没有缺胳膊少腿,半死不活的他就放下心来,直呼老天保佑!
白戍又围着白珞晨转了一圈,看到白珞晨手脚能动身上没有其他的伤,他口中嘀咕着:“这谁啊!怎么下那么重的手,还都是打在脸上,打人不打脸他不知道吗?只是苦了我家少主了,这都破相了,还怎么出去见人啊!”白戍口中说着,手上在翻找着消肿止痛的药。
“你在那嘀咕什么呢!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白珞晨听到了白戍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开口说道。
白戍看着白珞晨已经红肿的脸,说:“少主,是不是凤将军打的你,他是不是嫉妒你比他长得俊,才打你的脸的,下那么重的手,想要让你破相的!”
“他是倾城的哥哥,倾城的容颜你是见过的,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你说她的哥哥又能差到哪去!”白珞晨说着,有些沉迷,仿佛我就站着他的面前一般。
白戍哼了一声,撇了撇嘴说:“那可不一定,龙生九子还稀奇古怪,各有千秋呢!”
白珞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白戍,走到一边坐着,闭目养神。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三天已经过去了,这在三天中夜睿轩并没有派兵再次攻打飞龙关,之前守城受伤的将士,还有日夜兼程赶到飞龙关的大军也都修养的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