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甚至还有过人趴在他们家墙角听闲话,听着李瘸子的骂声,打赌他这次王爱娟会被打的几天见不了人,在他们眼中,那个不会说话的可怜女人似乎已经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李家养的一条可以任打任骂的宠物。
事实上,他们自己也是这么做的。
他们虽然没有动手,但那鄙夷的眼神,‘教导’自己孩子的话——诸如你离那个哑巴远点,小心被传染。诸如同为女性之间的侮辱:我要是她我就死了,活着有什么意思!还有来自亲人的讥讽:不会下蛋的鸡,一个废物,活该!
是啊......
她活该......
活该被打,活该她是个女的,活该,她被人欺负!
可是.....
命是她选择的吗?是她想要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吗?
有时候,王爱娟真的想要告诉母亲,你别光说不做啊!你为什么不直接在我出生就把我掐死!为什么!
“丧门星,你又滚哪去了!还不做饭是想要饿死老娘吗!”
尖利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刺入耳膜,刺破了王爱娟的遐想,将她从虚无的想象中回归到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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