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说呢?”
“这得看您想玩什么了。”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桌下的脚尖甚至在不着痕迹的朝着男人的脚边靠近。
然而就在她即将圆润的脚趾搭在男人腿上时,忽然,她的头顶响起了一声。
“呵。”
秦真真仰起头。
男人的眼底只有一片冷寂和寒凉。
“海少。”
女人娇嗔道,媚眼如丝勾勾缠。
“别叫我。”
“你怎么玩我不管,但,我不喜欢玩脏东西,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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