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许连城并没有和自己脱离关系,那.......
沈若梅的脸色微微好转了那么一点,但还是趾高气昂的撇着嘴,不知她在嫌弃什么,又有什么资本可以嫌弃别人。
“不过......既然我已经替她出了钱,那么以后,我就不会管她的死活,至于你和父亲,以后会负责给你们养老,但也仅此而已。如果上次我说话母亲没有听清楚,那么我可以再重复一次,我和沫沫离婚时我是过错方,所以我早早就立下过遗嘱,我的遗产沫沫有百分之51,剩下49是tony的。”
“什么!那个贱女人就算了!tony又是个什么玩意!许连城你疯了!”
“我不是疯了,我是早就死了。”许连城笑着看着自己记忆里那个扭曲的妇人面容一点点变得扭曲,笑道:“我......其实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孤儿了了不是吗?”
“连城......”
砰——
着急的许父因为太过激动而险些摔倒,面前的茶杯也因为他的动作而掉落在地发出了一声巨响。
茶杯是玻璃的,锋利的碎片扎伤了他的手,甚至有一片还侵入到了他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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