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可能主动和小辈承认错误。
因此白母轻声咳嗽了几声,便不自在的别过脸。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那欧阳沫不是没事吗?再者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指不定是那欧阳沫主动勾.引陈家少爷呢,我说夭夭啊,你也是个大姑娘了,这不管是什么事,咱们都得多长几个心眼才是。”
白母又无缝切换语气,蹲着一副语重心长我是过来人我不会害你的架势劝道。
白夭夭听着她的话,便知她和母亲再无法沟通。
心冷的同时又生出了几分解脱。
她轻笑一声,站起来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你去哪!我话还没说完呢。”白母在她身后嚷嚷道。
“回房间,还有,妈,我有对象,不日我会让他上门,您满意也好,不满意也罢,总归我非他不嫁了。”
若是没有今天的事,白夭夭可能还下不了决心。
但此刻,她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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