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商人吗?
怎么还会受这么重的伤。
难道说他还有着什么别的身份吗?
庄沫沫有些疑惑,但更多的则是心疼。
可以说许连城的生活和她之前想象中富豪的生活完全是两个画风,他每天雷打不动的5点半就起床了,然后晚上12点才睡甚至更晚。
她也没看到他有过什么娱乐,最多的也就是和属下在那神神秘秘的训练房里不知搞什么。
他自律,且认真。
庄沫沫一直觉得自己已经算的上阳光上进的好少年了,但和他一笔,她只想说,自己宛如一条咸鱼。
哦不,死鱼。
待到给许连城擦完药之后,已经是夜里1点了。
庄沫沫想回自己的房间去睡,但奇怪的是他们房间的门锁好像坏了,怎么拧都拧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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