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沈怀兰一口红酒喷了出来!
“欧阳沫你这个神经病!”
老公出轨了她不生气,吹个毛线的丧啊!
“可能是她已经愤怒到无可附加了,准备收拾许连城,所以便让人提前开始吹奏哀乐了?”帮她送信的技术员正好在一边,也感受了一下中华传统魅力唢呐的威力,捂着耳朵说道。
“不可能吧?”沈怀兰挑了挑眉,但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但还没等她继续看,她的手机响了。
技术员:“是岭南那边的号码。”
“她这是忍不住了?”沈怀兰激动的坐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又酝酿了2分钟措辞,她方才接通了电话。
“喂?欧阳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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