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需要他感激。”许先生淡声说完,转身去了隔壁的套房。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床上的海天燝笑了起来。
嘴硬的家伙,心里比谁都柔软。
***
怀着沉重的心事,许连城睡眠质量不高。
再次睁眼时,海天燝已经走了。
但他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这到底是老了,还是......
“boss,海先生说他要出海一趟,公司他妹妹在管,如果搞不定的大案子,就请你帮帮忙,哦对了,他还付了报酬。”
一个暗卫说着,将一个打火机塞进了他手里。
打火机平平无奇,和小卖部卖的5毛钱的那种没有任何区别,鬼知道海天燝的脸皮怎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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