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我们应该搞错什么?”坐在他对面的大爷说道,大爷的牙都掉了一半了,一咧嘴整个口腔空荡荡宛如一个黑洞,让孟少秋的心态分分钟有问题。
孟少秋浑身疼。
断裂的骨头被人暴躁了接上虽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但骨头和筋扭着的那种痛让他浑身都冒汗,止住痛已经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了,更别说还要分神去想那些谎话。
他没有进过监狱,但他认出了对面几个老人身上的肩章。
除了少说话,他目前没有任何别的对策。
因为眼前的几个老人起码都是在那个兵荒马乱年代留下的元老,他们组织的势力前还没有办法侵入其中。
“哟呵,,小伙子很懂吗?知道沉默是金啊?”
一个老打野,见他不说话,弯起嘴笑嗤笑道。
孟少秋痛苦的在椅子上晃着,想用牙齿咬舌头,把自己疼晕过去,但他只是刚。刚做出了这个动作的想法,旁边一个穿军装的帅哥就将一个骨头一样的棒子塞进了他嘴里。
那棒子带着腥臭味,有些骨很鬼古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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