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城其实有点认床,尤其是他不大熟悉的空间。
但奇怪的是,这次他沾床就生出了困意,只觉得无比心安,他心理的声音也在和他说一不用怕,就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体验。
困倦的他已经来不及多想便沉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第二天中午了。
许连城睁开眼下意识就看向身旁,想要给沫沫一个早安吻。
但让他疑惑的是,沫沫已经不在了。
他揉了揉了有些发胀的脑袋,刚要下床,一翻身,忽然压到了一个软绵绵东西,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听到这并不算太熟悉的哭声,许连城的脑袋嗡嗡作响,定睛一看,他瞬间将所有不满压进腹中。
“瀚瀚?”
他看着眼前抱着胳膊生气的小不点,试探性的叫道。
“爸爸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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