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不用她再说,老爷子也懂。
无非就是前任留下的孩子,你怎么管都是错。
“那你奶奶想必年轻的时候很有才华吧?”
“是,按照过去的说法,应该是贵女,但是家里出了点意外,她一个人流浪到那边遇到了我爷爷,我爷爷救了她,加之我奶奶对他也有好感便在一起了。”
“哦对,我学了几门外语和乐器都是跟着奶奶学的,她从那会就告诉我,这些不是让我用来赚钱的,只是用来培养气质的,下棋也是如此,人秉性好了,性格好,做什么都能成功。”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老爷子迷茫的挠了挠头,他怎么感觉这话好像在哪听过。
“大概是奶奶在书上看到的,您也恰好看过那本书吧。我一直觉得奶奶不属于我们那个小渔村,她的字拿出去都能参加书法协会的比赛了,尤其是那手隶书和行楷。”
“不过奶奶说,人要惜服,她也挺喜欢那种乡下的日子,若不是我如今怀孕了,她又要回乡下了。”
一股奇异的暖流涌入胸腔,那种熟悉感越发炙热,让老爷子都有些坐不住。
他伸手拿起旁边的书扇了扇风。
冷不丁的问庄沫沫:“沫沫,你有你奶奶的照片吗?能不能给我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