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城眼睑微垂,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他忽然有些心疼——
心疼庄沫沫。
那天,她是否也是这般无助,这般的无奈。
是。
他奶奶是疼他的。
他若是健康,他二话不说可以把肾给她。
可问题是她明知道自己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啊,为什么还要这样逼他呢。
他要解释吗?算了,许老太太眼底的疯狂让他明白解释不过只是徒劳。
看着窗外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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