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永凌真不要脸,明明戴罪之身,还死皮赖脸地粘着夫人,真想下去狠狠揍他丫的。
——别冲动,咱们貂蝉大人还没下令呢。
——大人真沉得住气,换成我,肯定不行。
——大人这叫腹黑。
当然,侍卫们的眼神交流不会这么详细,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总的来说挺热闹。
貂蝉垂着眼,若不是这个屋顶太结实,纳兰府宅子工艺也不错,否则真想掀开瓦瞧瞧,他家平日里懦弱胆小的夫人,怎么就这么冷静沉着。
一定很好看!
书房内。
夏永凌听纳兰楚一口一个“夫君”的唤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为了家仇,他还是硬生生忍了,但暗暗发誓,待家族平反之日,他一定要报这夺妻之仇!
纳兰楚继续道,“夫君知晓你我的关系,我也解释清楚了,也正因为这层关系,夫君将整个案子反反复复调查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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