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粉末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鼠须草。”
“鼠须草是做什么的?”
连翘嘴角抽了抽,“我说蠢女人,你这问起还没个头了是吗?你还让不让我测这个什么什么蛔蒿了?”
“好好好,你继续。”看来实验的面子上,叶琉璃不和他一般见识。
连翘虽然平日里看起来不靠谱,但只要沾染了毒物便专注又认真。
用来做实验室的房间静悄悄,窗子开着,轻轻暖风吹入,不冷不热不潮顾湿,干燥又舒服。
叶琉璃眼皮打架,之后便趴在桌上睡了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琉璃醒来,除了发现胳膊麻了,又发现身上披了件披风。
抬头望去,见连翘依旧在和瓶瓶罐罐较劲儿。
“什么时辰了?”起身,活动了下发麻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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