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任性的资本,就要玩命的任性,如果谁看不惯她,那就憋着,有本事来杀了她呀?
东方洌继续批阅奏折,但叶琉璃却睡不着,躺在东方洌腿上翻来覆去,“心肝儿,我突然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东方洌一边回答,一边在一本奏折上大大画了个叉。
仔细品上一段时间,就能发现东方洌批奏折时的特点。
赞同的,会画圈;奏折写得很不错的,就按照叶琉璃所说,写了个“阅”字,也算是对官员们的褒奖;更好的奏折,他便写了个“好”字。
同样,不赞同的奏折,画一个叉,外加写意见;觉得无药可救的,直接画叉不解释;对于无药可救还能把他气半死的,就画一个大大的叉,就如同现在。
然而即便是因为批奏折惹一肚子气,东方洌却依旧未表现出来,与叶琉璃聊天的声音依旧温柔平和。
“我说心肝儿,你想没想过,如果当初你真是勤劳过头了,把左手的字也练了,怎么办?是不是就不能帮我批阅奏折了?”
“挑断手筋,养好后重新练字。”
叶琉璃听得后脊梁直凉,她有种预感,如果真如此,他真会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