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吓了一跳,“啥?为什么?夫人您到底是怎么惹了大人,新婚之夜一走就是一个月,好容易等回来,还不回家过夜?”
纳兰楚垂下眼,“算了,不炖什么补品,也别给大人添乱,我还是绣衣服。”说着,又回了绣架。
她明明将貂蝉大人气走,但貂蝉大人回来非但不动怒,反倒要帮她。
这是不是就说明,貂蝉大人心中有她?
从之前的心乱,到最后的沉定,纳兰楚发现自己蹩脚的绣工突飞猛进,不再扎手指了。
实际上,她的女红虽不算好,却也不坏,之所以怎么也发挥不好,是心乱吧?
是夜。
房内鸦雀无声,只有飞针走线。
一只白色仙鹤在松树旁翩翩起舞,虽做不到栩栩如生,但比其旁边的四不像仙鹤已好了许多。
纳兰楚放下针,揉了揉发疼的眼睛,看向房门的方向,眼神多了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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