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很安静,甚至连滴水的声音都没有。
叶琉璃静静坐在马桶上,若有所思,少顷,抬头道,“玉兰,你进来。”
“是,主子。”玉兰立刻入内,“主子,是要起身了吗?奴婢扶您。”
叶琉璃摇了摇手,“别急,你老老实实告诉我,长歌那边有什么把戏,必须要一五一十的说。”
玉兰惊了一下,但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瞬间就沉定下来,“回主子,奴婢不懂主子的意思,长歌大人与主子朝夕相处,怎么会有什么把戏呢?”
叶琉璃眯着眼,“玉兰,你是不是忘了到底谁是你主子了?”
玉兰吓了一跳,瞬间跪地,“奴婢有罪!”
叶琉璃白了一眼,“平时我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只要一句话,长歌都会派人快马加鞭去找,但如今我说要见小珏的家人,却迟迟三天没见人。祭祖?呵呵哒,我还真是一孕傻三年,这种鬼话竟然也信了三天?皇上召见,他去祭祖,嫌祖坟太空了急着往里跳吗?还是觉得我这个皇帝没什么威严,不会真格的抄他全家?只要那些人没脑子进水,都不敢跑去祭什么祖,就算是正在祭祖的路上,听见消息也赶忙屁颠颠日夜不停的回来,但三天……呵呵。”
玉兰咬了咬唇,“奴婢有罪,请主子责罚。”
“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说吧,丫的扯什么幺蛾子?”坐在马桶上的叶琉璃,竟然找回当初坐龙椅的威风。
跟随主子多年,玉兰也知晓主子不会因此而怪罪她,但内心却是无比自责,“回主子的话,实际上长歌大人也是为主子考虑。小珏弟弟的病发作诡异,就算不担心主子劳累伤神,也怕其带有传染性,传染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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