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冷水洗个脸总可以了吧?”貂蝉头也不回地离开。
貂蝉走了,纳兰楚坐在床上,抱着膝盖。
她不知道貂蝉大人还会不会回来,她希望貂蝉大人回来,哪怕不碰她、不靠近她,只要在房间里就好。
她可以不睡床上,依旧睡在小榻上。
她明明不怕寂寞,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害怕死了独守空闺。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就是从大婚开始。
但貂蝉大人回来,会不会更尴尬?
讨厌的月事,早不来晚不来,怎么这个时候来?
就在纳兰楚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开了,貂蝉回来。
将门关好,貂蝉脱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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