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洌想到自己头上被缝合的伤口,想到两人在一起时,她给他讲的细胞、内脏等等,想到从前的一切,被压抑的思念再次涌出,叹了口气而后转身离开,扔下一句话,“若她愿意来救人,本王有重谢。”
“是!王爷。”玉珠一直吊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抢来令牌便转身跑了去。
……
一个时辰后,在王府下人们震惊的眼神里,某人带着玉珠等人下了马车便百米冲刺的跑了进来。
门口下人们见到那人,犹豫着要不要下跪请安,犹豫着用什么称呼。
叶琉璃狠狠瞪了一眼,“滚开,好狗不挡道,姑奶奶几天不在家里,你们目中无人敢挡姑奶奶的路?现在没时间,等一会有时间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们。”
下人们赶忙让出一条路,“娘娘恕罪,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然而眼前哪还有某人的人影,早就一溜烟地向兰花院跑了去。
当叶琉璃到达兰花院时,见门口围了不少人,其中一人尤其显眼。
那人身材颀长,气质温润,穿着一袭淡青色锦缎长袍,消瘦的面颊带着若干道刺目的伤疤。
这是距那件事后,东方洌第一次在王府再见叶琉璃,虽才短短几日,但若沧海桑田,别有一种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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