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话本都这么写,这叫套路。如果我猜得没错,楚楚就把那个姓夏的藏起来了,如果当时他们两人没什么关系,楚楚也不会帮他不是?”
纳兰楚双眉紧皱,“正如皇上所说,我与夏哥哥虽未指腹为婚,但母亲与夏夫人从小便有意撮合,时不时……见面,而父亲与夏大人的意思,也是到了适婚年纪,若我们彼此有意,便定了亲事。”
叶琉璃惊呆了,“啥?等等!也就是说,我棒打鸳鸯了?”
玉兰和玉珠两人也是担忧地看向主子,用眼神道——主子,当初您怎么说的,您说缘分天注定,您说无巧不成书,您说撮合两人没问题的,看吧?闯祸了吧?
纳兰楚连忙道,“不不不,皇上明察,民女只喜欢貂蝉大人而不喜欢夏哥哥,虽然从前误以为自己对……对……对夏哥哥有意。”
“真的?”慌张的某人如同在大海中抓到浮木,“你确定吗?”
“确定。”
“何以见得?”
纳兰楚垂下眼,面颊扫过绯色,“因为民女从小到大都以冷静理智被人称赞,包括与夏哥哥接触时也如此,但自从见到貂蝉大人,便开始方寸大乱,又慌又怕。起初民女未察觉,直到昨夜,民女的贴身婢女小菊一句话点醒了民女。小菊说,自从入宫,民女便胆小怯懦,与从前决然不同,民女才发现貂蝉大人在民女心中的独特。”
纳兰楚本以为说这些话会害臊,但却惊讶的发现,说出来时坦荡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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