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扯了下嘴角，“倒是知进退，但你不问，又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告诉你？”
纳兰楚惊喜，眼神闪了闪，“只要我问，貂蝉大人就会告诉我？”
貂蝉挑了下眉，一副不容置否的表情。
“请问大人，您的本名叫什么？”纳兰楚眼神晶晶亮，一副期待的模样。
貂蝉邪邪地勾起唇角，“不告诉你。”
“……”纳兰楚。
“不抱怨？”
“……不抱怨。”
貂蝉叹息，“真是逆来顺受。”
纳兰楚表情却很认真，“不是逆来顺受的问题，还是那句话，当貂蝉大人想告诉我时，即便我不问，貂蝉大人也会自己说。”声音顿了一下，低声道，“我想等，等貂蝉大人自己告诉我。”
貂蝉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也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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