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只觉得伤口处疼得发麻,周身发热使不出力气,虽然咬牙也能走,但人到底都有惰性,何况面前这女子还别有所求。
貂蝉放弃离开,冷笑了下。
纳兰楚一惊,“您……您笑什么?”
貂蝉在笑什么?笑纳兰楚的小心思——明明把他当成试药的试验品,还要装成关心的模样,可笑。
只不过,貂蝉懒得拆穿她,他最近确实是太累了,与身体的疲惫比起来是精神的紧张,如今姑且就日行一善,当人的试验品吧。
貂蝉昏昏欲睡。
突然,纳兰楚在一旁欲言又止。
貂蝉缓缓睁开眼,“有事?”
“那个……能不能劳烦貂蝉大人把外衣脱了?我……我不是想轻薄貂蝉大人……是……是……您这样穿得太厚,会影响药效,这样……”
不知为何,看见女子这般小心翼翼吞吞吐吐的模样,貂蝉心中的烦躁竟少了许多,更有了逗弄的心思,“影响药效又如何?早晚会痊愈不是?”
“但那样不精确……不不,是……好吧。”纳兰楚幽幽叹了口气,转念也就想开了——如果真是为了测试药效的话,各种情况都要考虑到,例如说在理想情况,或者在病人衣着过多、过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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