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纳兰楚知道,话无好话。
“不听也得听,”貂蝉靠近她耳畔,一字一句,“婊子立牌坊。”
五个字若五雷轰顶,纳兰楚眼前一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知道哀求是没用的,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回旋的余地。
若瞬间将气力用尽,扯了下嘴角,“好吧,要怎么做,随你。”
貂蝉看了看生无可恋的纳兰楚,放开手,“把衣服穿好。”同时自己也开始穿衣服。
貂蝉很快将衣服穿好,而纳兰楚虽然也很努力的穿衣,无奈双手颤抖到不听使唤。
纳兰楚抬起头,暗暗咬着牙,“你能不能转过去,别看我?”
貂蝉失笑,“你以为我愿意看你?我是盯着你怕你跑。”
纳兰楚无奈道,“如今我背负如此嫌疑,我敢跑吗?”
貂蝉本还想讽刺一句——你既然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还怕被看?但见女子若秋风中凄然的枯叶摇摇欲坠,竟也挤出了一些怜香惜玉,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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