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相冷哼一声,“记住,与叶琉璃走的远一些,能多远便多远。”
叶夫人不解,“老爷这是为何?贤王妃到底也是您的庶女,如今贤王身体康复更受皇上器重,走得也与太子很近,溱州更是前途无量,怎么看都是老爷和昭妍的助力,为何不能与其走近呢?”
“助力?”叶相冷笑着,“贤王越是与太子走得近,我们便越要撇开干系,你能肯定未来是太子登基而不是二皇子?这宝,宁可不押,也不能押错,记住了吗?”
叶夫人周身血液几乎凝结,后脊梁一片冰凉。
叶相是什么意思?宁可不押?也就是说,有可能一辈子不让昭妍出嫁?
什么母仪之相真是害死了昭妍,难道昭妍真要抱着母仪之相孤独终老?
叶夫人嘴上不说,心里很不舒服,越发认为自己夫君靠不住了,再想到夫君已经几年未在自己院子里过夜,怨恨只越来越深。
“我们走之后,相府情况如何,你没做得太过分吧?”叶相问道。
叶夫人苦笑,“过分?原本想过分来着的,但那贤王妃可不是能拿捏的,咬起人来比疯狗还可怕。”
“哦?真的?”叶相不信。
叶夫人醋味儿十足,“你问问马姨娘他们,不就知道了?”
实际上叶夫人不说,叶相怕是也要去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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