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唇角讥讽，“黔驴技穷。”
李公公赶忙陪着笑，“殿下说得是，殿下说得是。”
太子从桌案后起身，缓步走了几步，“若要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唯有科举一路，唯有正统学识，这些算什么东西？”
李公公欲言又止。
太子冷冷瞥了一眼，“有话直说。”
“是，殿下。”李公公挣扎片刻，小心翼翼道，“这些话本，卖得不错。”看了看太子不悦的神色，咬了咬牙又补充一句，“供不应求。”
“……”太子。
李公公忐忑不安，小声解释，“殿下不理解，是因殿下身居高位，而广大寒门子弟科举试图渺茫，便……”
还未等李公公解释完，太子便冷冷打断，“污秽读物卖得更好，难道仅凭买卖火热就大量提倡？秘密传召翰林院刘学士，明日早朝就让刘学士带领翰林院上奏父皇批判这种愚民叛国的淫词读物，追究悠远书坊罪责。”
“是，殿下。”李公公心中幽幽叹了口气，心道太子殿下这是要将九贤王赶尽杀绝，虽然心中怜悯，然而他这种宦官哪有资格怜悯人家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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