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川不解,“为何要开光?”
叶琉璃道,“银子砸进去没水花是肯定的了,就看开光后,砸银子时能不能有点亮光,最起码也有点心理安慰不是?”
“……”梅寒川。
叶琉璃见梅寒川起身,也就是说,床旁留出了一条小路,赶忙如同一尾泥鳅钻了出去,“那啥,我这就走了,你用不用叫姑娘?我帮你叫,这回不需要手续费。”
梅寒川冷笑,“怎么,怕了?”心底却不想让这有趣的小东西跑掉。
叶琉璃双手一捏衣领,“刚刚险些被你强迫那个啥,能不怕?谁知道你一会能不能心一横碧血染银枪,我怕得很呢!”
“……”梅寒川无语,“叶琉璃,你好歹是贤王妃,别张口闭口的污言秽语行吗?”
“我污言秽语也比你一本正经的耍流氓强吧?”叶琉璃一边说一边向门旁窜。
就在叶琉璃准备夺门而逃时,脑海中却银光一闪,眼神若有所思。
随着叶琉璃越走越远,梅寒川也是越发不舍,但见那小人儿又折了回来。
梅寒川不解,“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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