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身份只是个王妃,还是个不得宠的,她也不能带着一群丫鬟嬷嬷跑到公堂上指着府尹鼻子让府尹治董家的罪吧?现在她唯一有的就是银子,但即便是雇杀手,她也总得找个门路,她甚至连怎么雇杀手都不知道。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她的狗子。
想着,叶琉璃脸上的笑容更谄媚起来,“王爷。”拽着贤王的胳膊撒娇起来。
东方洌冷冷瞪了叶琉璃一眼,后者的动作立刻僵住,暗搓搓地放开他的胳膊,心道——凭啥?不是说女人撒娇最好用吗,她这么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色大美人撒娇,为什么这男人面色更不好了?
顾斓汐道,“王爷,董府尹与董家勾结,此案绝不能交到官府去。”
贤王冷冷的并未表态,看向五人。
“王爷开恩,小人真是冤枉,当初那曹家大郎来送酒,见赌场热闹,非要玩几局,原本草民也是拦着的,谁知道他掏出银子非要赌不可,草民开门做生意,见人家非要玩也只能让他玩,谁知道曹家大郎运气不好,一直在输。”赌场老板大叫。
“胡说,我兄长从来不赌博,在家时甚至还叮嘱过我娘,为我找夫君万不能找好赌的。”玉兰反驳。
赌场老板道,“姑娘你有所不知,男人嘛,在家总要装腔作势一点,出了家就原形毕露,那曹家大郎就是个爱赌博的。”
顾斓汐道,“南赵律法规定的,画押时,识字者优先签字,其次才是手印画押,曹玉郎明明识字,为何没有其字迹?”
赌场老板的眼珠子转了转,“回顾大人,这个……小人就不知了,可能是赌红了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